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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我们应当如何讲呢?以人为中心的中国文化究竟如何处理理性与非理性的关系呢?这一点对现代有何意义呢? 西方理性主义的发展,已经产生了一个现代工业社会,创造了巨大的科技成果与物质财富,但人却变成了理性及其创造物的对立面,出现了异化。
张载喜欢闻驴鸣,因为它体现了自然界的生命和谐。很明显,这些危机的出现,是人类所面临的最严峻的挑战,已直接威胁到人类的生存与发展。
西方人文主义从文艺复兴开始就与科学有一种天然的联系,儒家的人文主义则是解决人的心灵问题、安身立命的问题,它本身就包含着宗教诉求。[9] 这也是成己成物的意思。所谓赞,按程颢的解释,是参赞之意,而不是赞助之意。其目的无非有两种:一是为用智而用智、为科学而科学。[8]《答张横渠书》,《明道文集》卷二。
人与万物的关系,不是人与他者的关系,而是人与自身生命存在组成部分之关系。正因为如此,所谓究天人之际的问题才成为中国哲学不断探讨、不断发展的根本问题。在《中国哲学的身份疑案》中,赵汀阳将经学理解为文本解释学,但是就经学传统而言,其内涵比文本解释更为复杂。
只有植根于伟大文明的哲学创造,才具有真正的普遍性意义。以现代哲学的眼光来看,孔子于六经的意义,是通过删削制作以成六经,使古典圣王时代所体现的本源性思想进一步理论化、系统化。在基础性与反思性两种通向赵汀阳的第一哲学的道路上,他认为中国经典具有基础性而中国传统的反思性不足,他说:经典所以成为经典,是因其思想更接近本源问题。五经博士是当时掌握经学知识最权威的代表。
本源意味着普遍,作为最早的典籍以及对这些最早典籍的阐释,经学及其传统提供了对本源问题最丰富的探索。赵汀阳不轻视或否认古人的经验、传统经典和古代学术的意义,而是认为中国思想在哲学性——也就是在探讨超越经验的形而上学问题上有所不足。
但是,这仅仅是书籍分类的形式呈现,而不是哲学思想的内容表征。其中,赵汀阳对经学传统与心学传统的批评,事实上是对两种经典观的批评,指向的是当代的经典研究中的问题。这种做哲学,是以经典为榜样而不是解释经典。[6]王齐,2020年:《作为学问和思想的西方哲学研究——从〈中国哲学的身份疑案〉一文谈起》,载《哲学研究》第11期。
这两种态度都把五经看成五部书,即文本,在经学传统中,注经只是纯粹的文本解释,这不但缺乏理论化的环节,而且缺乏面对现实问题的力量。(同上,第143-144页)这一强调与赵汀阳是一致的。在司马迁看来,夫子之为至圣,是将帝王所遗六艺进行折中,《史记索隐》引王师叔云:折中,正也。(赵汀阳,2013年,导言,第3页)像存在道这样的第一哲学话语,虽然是基础性问题,但却不是反思性问题。
哲学思考如何超越特殊性,寻找共同的、可通约的支点,便是一个巨大的挑战。经典是古圣先贤思想的储存,其表现形式是文献,但其实质内容却不是文献,而是对人类存在的普遍问题、本源问题的理论化提炼与反思。
在寻找第一哲学的道路上,既要去国家、民族等地域身份,也要去文明、文化的特殊身份,只有去身份,才有普遍性,因此要在一种无预设的普遍性基础上,进行哲学的对话。这一问题有必要作进一步的阐发,因为经典问题,实质上是现代汉语所表达的做哲学的关键问题。
吴飞在《经学何以入哲学》中也认为:经典,是各个文明理解其原初生活体验和建构生活秩序最重要的文本,可以分为两类,一类是原始经典,另一类是创作经典。赵汀阳所说的基础性,是寻找思考一切哲学问题的支点,因此,这种基础性不是古人的思想,不是某一种文明,而是纯粹的思维的基础性。这些概念、思想储存在经典之中,有的有理论却没有体系,有的虽然已经体系化但却成为历史上的理论体系。但问题在于,哲学性是个现代问题,正如赵汀阳自己所说的,西方古代哲学的反思性同样不足。古今不知,称师如何?又《别通篇》云:‘守信一学,不能广观,无温故知新之明。他看到只有现代西方哲学,才具有强烈的反思性,所以现代所理解的第一哲学有着更强劲的‘第一性。
(参见唐文明,第93页)人类文明的早期,不管是中国的先秦时代还是西方的古希腊时代,在精神突破的过程中,都面对一系列共同的问题,例如怎样把人从神与禽兽中区别出来,怎样理解自身在天地之间的存在,如何组织共同生活使人成其为人,等等。但同时,他又认为:以当下的生活经验为反思的对象,当然是当代中国哲学最基本的任务。
因此,中国发展出连绵不绝的解经传统,在形式上便是文本解释学,即围绕经典文本进行解释。但事实上,流淌在中国人血液之中的文化基因是《论语》中的仁,而不是《理想国》中的正义。
通过这一思想体系,五经中的本源性问题与普遍性问题得以继续探寻,或者说,理学思想的成立,使五经在新的时代再次成为当代思想,以新的方式在场。也就是说,如果把部落也理解为有一定文明的共同体,从部落时代开始,人们只要重新反思自身的生存处境,不论其形式是歌谣、史诗、神话,还是传说,乃至哲学,人所面对的不是其他地方的不同的人,而是不同于人的神灵与禽兽,所以对人之所以为人的思考,都是普遍性的。
[9]吴飞,2020年:《经学何以入哲学——兼与赵汀阳先生商榷》,载《哲学研究》第11期。汉代哲学取得的成就与这种成就对塑造一个大一统王朝的意义,是毫无疑问的。郑玄对天的认识,与朱熹完全不同,更与现代人完全不同。后者的危险是,为了追求绝对纯粹的哲学,在传统形而上学的基础上再哲学化,使哲学彻底远离生活本身,远离经验,甚至远离实在,成为语言游戏。
简言之,对哲学创造而言,经典的意义,提供了面向现实生活经验进行哲学创造的资源。经典与汉语,构成中国文明的主要形式。
(同上,第1页)哲学所面向的对象是思想本身,在赵汀阳看来,西方哲学家在哲学建构中,大多数哲学家试图以存在(being)或者我思(cogito)作为一切问题的支点。就像中国的书法,王羲之的《兰亭序》等帖是最伟大的经典,后世笔法多出自王氏,颜真卿、柳公权、欧阳询、赵孟頫各有其体,但都能看到王羲之的影子。
\r 正因为经学传统既是本源性思想,又具有普遍性特征,对现代中国人做哲学而言,以经典为中心的经学传统提供了最丰富、最核心的思想要素。如果只是知今,则失去基本的价值与方向。
(赵汀阳,2020年,第5页)而对于哲学本身,赵汀阳的文章最具挑战性,也最具争议的地方,是对经典意义的批评。而对博士一职的理解,《汉书·成帝纪》中留下了一个定义:儒林之官,四海渊原,宜皆明于古今,温故知新,通达国体,故谓之博士。大多数时候,解经活动是一种对话、发明的活动,解经者与经典的关系,呈现为解经者对经典进行不断继承、反思。文明 赵汀阳先生的《中国哲学的身份疑案》是近年难得一见的对中西哲学进行理解与反思的宏文。
(黄式三,第34-35页)也就是说,温故知新,不是在温故中知新,而是既要温故也要知新。我们可以看到,从董仲舒的《春秋繁露》,到京房的《易》学,乃至郑玄的礼学,表面上看是对《春秋》《易》《礼》的解释,但实质上,解释者不是传声筒、扩音器,而是对话者、反思者,乃至创造者,文本解释只是他们表达哲学思想的形式。
在理解哲学的普遍性问题上,赵汀阳曾多次提到切斯特顿在《异教徒》中所说的例子:从未去过他乡的廷布图人(非洲马里的古城)却拥有一个完整的世界,‘他们视廷布图为宇宙,呼吸的不是地区空气而是世界之风。(同上)确实,当这片土地上的古圣先贤仰望星空,俯察大地,体察人心,九州之外无六合,禹域神州即天下。
但就中国哲学创作而言,储存于文献中的古典生活经验,更是重要的思想资源。也就是说,先有文明的普遍性,哲学的普遍性才获得真正的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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